我觉得有些奇怪,今天的氛围过于肃穆了,我记着那几个小孩子最爱玩闹,这人群里也不见有人私语,就连各家的牲畜也没有半丝声响。若不是今天,我还不知道原来镇子上竟有这么多人。雨中夹杂着冷风,吹得我有些冷,连脑子都吹糊涂了,我看着眼前的这副情景,莫名觉着光怪陆离。
桃花不是都快落尽了吗,怎么还这么香?
“阿娑。”阿九把我拉近怀里,“人多,别走丢了。”
他的鼻息喷洒在我的脖间,我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一个虚弱的声音。
不要再跟着我了,我已经吐丹了,你就算夺舍也没有用了。
“你在想什么?”阿九问我。
我回过神来:“没、没事……”已经走出去大半的路程了,举办在半山腰上的庆典已经遥遥地可以看见了。
雨中的庆典倒还算亮堂,不知里头是个怎样的构造,明明之前已经来了很多人了,看着却一点都不拥挤。那周围的桃树都已经落得看不见粉色了,唯有最大的那一颗,树枝上还有零星几点花朵。
我原以为庆典都是热闹的,这处却一点都不同,每个镇民好似都有自己的位置,进去了也不说话。我看见一片空地上十几个人穿着厚厚的袍子,被雨淋湿后更显笨重,他们却浑然不觉,自顾自在雨中演奏着整耳欲聋的曲子。
“阿娑,来看表演了。”阿九这样招呼我。
我坐了过去,高高搭建的高台上,几个身穿奇装异服的人在上面手舞足蹈。周围一圈里只有我和阿九没有戴面具,连台上表演的人脸上都戴着那种奇怪的面具。我觉得有些诡异,拉了拉阿九的衣袖,阿九却按住我的手,眯着眼睛看着台上的表演:“嘘,先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