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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是状元郎呀,我知道你担心自己做不好,可不是还有董老先生吗,不要有压力,你可以多向他请教,尽管表达你的看法,董老先生一直很欣赏你的,我的夫君可不是一般人啊。”

我靠近他的怀里,忍不住向他撒娇。

他抱住我,为我掖好被角。

“能娶你,不论多少事务,什么样的官,我都可以去做。”

我看着他,孙皿还是很年轻的,快二十七岁,哪有二十七的太傅呀,但是我爹爹说了娶我的男子地位不能太低。

皇帝舅舅很给面子,封他做了太傅。

“又说傻话,嫁给你是我的福气,我会陪你,一世相随,我们是夫妻,今后不论有什么心事想法都要告诉我,反正你不能忘记相信我。”我最怕他与我冷战。

“好,我记得了。”

过了大半年,到了元宵,城中也没多少热闹,只有年关时挂上的红灯笼,有了几分喜庆的味道。

战士们离开家乡第五年了,这场丈打的可真久啊,我的大哥哥如果娶了妻子应该都有孩子了吧。

身孕

祖母念着爹爹与哥哥,念着念着也病了。

这万里江山,南洲国有多少像我祖母那样的老妪,牵挂着自己的儿子。有多少像我大哥哥一样的青年,妻子还未娶上就已经远赴沙场。

我站在皇宫最高的宫墙上,望着北方,肆意的冷风刮过我的脸颊。

再怎么冰凉,也抵不住我心里的冷意。

原来不知什么时候我开始像以前的十七一样望着北方发呆。

我望着那儿是因为那尽是我牵挂的人,那他呢?他是因为什么呢?

我记得五岁那年,北国突然传来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