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止眼眶红红地看着他,忽然又一头扎进他的怀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闷闷的,像是很委屈,却又拼了命地表现出自己的懂事,“……那你不许骗人,过年的时候,你要回来陪我的。”
许徵替小姑娘擦了擦眼泪,“嗯”了一声。
柔止又说:“还有、还有以后,你要是要出远门,要提早告诉我的,不可以像今天这般。”
许徵自然是应下了。
柔止这会儿方才好受了写,埋头在他胸前,闷闷地道:“过完年,我就长大了,就不会再哭了。”
许徵又好笑又心疼,将她的小脸捧起来,温和地注视着她的眼睛,只说:“哭也没关系。”
“……嗯?”
“扇扇就算长大了,也可以在我面前哭,不论是委屈还是烦心,都可以哭。”
小姑娘又将头埋回去,重重地“嗯”了一声,这会儿,鼻音倒是没有方才重了。
……
许徵的离去,让柔止的生活似乎少了许多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