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若是打起比赛,到时候众人碰撞之下,马球也会滚动,就更难瞄准了。
文琢光看了一会儿,见她渐渐有些丧气,便道:“你过来,我教你。”
柔止还没理解他所谓的“教”能有什么区别,便见文琢光扯了缰绳往自己这边靠,紧接着,他倾身过来,鼻息拂过她颈侧,她只觉得腰上一紧——
文琢光把她给拎到了自己的马上。
柔止半晌没回过神,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太子殿下精通骑射,想来射箭百无一是,因此臂力自然是极佳的,提溜她的时候,轻巧得像是抓起了一只小鸡崽子。
柔止结结巴巴地道:“哥哥,你、你也太厉害了吧?”
文琢光见她惊讶,微微一笑,只是说:“这就厉害了?”
他伸直了手臂,握住了她拿着月杖的右手,另一只手则绕过她的身体,紧紧地拽着缰绳。二人的身体一瞬间便贴得极近,仿佛拥抱一般。
柔止察觉身后的躯体火热,她一时有些不自在,心慌了片刻,旋即他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看好了。”
柔止连忙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