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文琢光才叹了口气:“……都说少女最是敏感多思,我的柔止是真的长大了。”
他伸出手去,替眼睛红得像兔子一般的少女捂住了眼睛。
“……你不必考虑这些。”文琢光说,“你只需要好好想明白自己对我的念头就是了。”
至于旁的,什么朝堂斗争,什么子嗣问题,什么礼仪法度……他既然当初说出过能够娶她的话,就绝不会叫她再操心半分。
文清客是文清客,文琢光是文琢光。而华柔止,更是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他连要把她嫁给旁人都舍不得,又怎么可能舍得她到自己身边还受委屈。
柔止缓缓地眨了眨眼,似乎有些没弄明白他的意思。
她刚要问,外头便传来叩门声,观棋在外道:“殿下,礼部官员求见。”
文琢光刚要说不见,便见柔止忽地“蹭”地站了起来。
她盯着文琢光:“叫他进来。”
文琢光:“……”
他最后还是没有拗得过她,叫外头的礼部侍郎进门了。
礼部侍郎来还能干嘛?自然是奉了孙贵妃的命,过来给太子过目一些通过了初步筛查的世家之女的画像。
柔止退到屏风后,屏声静气地听。
礼部侍郎道:“李知府之女,温婉得体,素有贤名……”
后头还跟了一串人名。
每报出一个人名,便有礼部官员将画像呈上展开,给太子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