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酒侧过身让她们进去,用微不可察的语气说,“还不是得把联系方式给我。”
属于冉酒的卧室门始终关闭着,容汀即使对里边很好奇,也很适度地收敛起来。
看房子的过程很愉快,容母这么挑剔的人在家里转了两圈,检验也不是一般苛刻,她从厨房的抽油烟机检查到卫生间有无水池垢,出水和地漏都无问题,后来证明哪哪都很干净。
最美好的是容汀要住的那个卧室床和桌椅齐全,原来房东的孩子在这边就读过,所以有个很好的书桌,也有衣柜,还有舒适的电脑椅。
这边的屋子都很干净,应该是居住在这里的人有很好的生活习惯。
房子没问题,就剩人了。
三个人站在一起安静了一瞬。
冉酒看了下表,可能想速战速决,“阿姨,您有什么问题就问吧。”
容母得到允许松了口气,终于把想问的都问出来了。工作作息,工作性质,会不会带外人回家,家里的水电网费怎么分配......
“我的工作比较复杂,暂时保密,不过作息正常,早十晚七,不会影响到她的作息。”冉酒说话不快不慢,声音有种冷淡的质感,“......工作的地方离这边很远,也不会带人回家。今年的网费已经全交了,至于水电费那些来了单子再说。”
容母还想问,冉酒的视线突然落在容汀身上,“你觉得怎么样?”
突然被call的容汀愣了下,转而很诚实地说:“我觉得......很好啊。”
后来容母再也挑不出什么纰漏了,因为没有中介费,她们随便找了个平台担保交易。冉酒说实在不放心从网上下载模板,打个纸质合同也行。
容汀拒绝了,总觉得冉酒不像是坏人,对她有莫名其妙的信任感。
冉酒没要押金,容汀先转了半年的钱过去,约好明天搬进来。
临走时冉酒突然叫住她,身子侧靠在门框上,“明天需要帮忙吗?”
容汀愣了了一瞬,两年的时间不长不短,足以让她在宿舍里繁杂的人情中变得麻木。她意识到自己要进入新生活了,一股喜悦缓缓淌遍全身。
她很利落利落地说:“不用,东西不多。”
晚上她约了班主任出来,和她说一下这个情况。
班主任接到消息就来她们寝室楼了,好在没有她们同班的女生走动,自然也没看到她。
容汀他们班的班主任是研二的师姐,个人非常优秀,无论是学业还是工作经验方面都很丰富,所以才当了他们班主任。然而人总有□□无力的时候,他们班主任明显对寝室里这些潮涌动也深有感触,再三问了她几遍确定要在外边租房。
容汀点点头,目前她认为这确实是最好的解决方案了。
班主任:“或者我也可以找她们谈谈。”
容汀婉拒了这个建议。
首先,她们已经算是成年人,自己的事情本该自己解决。其次,需要外力介入的事情往往会变得复杂,何况班主任也不知道事情的全貌,何况就算暂时解决的了,以万桑记仇的性格恐怕以后会变本加厉。
总之,她不想触怒小人,又败坏路人缘。
u大的寝室管理向来宽松,有很多学生在外边住着,管理员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此只要班主任同意便可以了。
晚上容汀仍旧和她妈在旅馆休息,她吃完药,和母亲一人坐一张床。
容母面露忧色,她知道容汀从小就不太爱说话,人缘单薄,交际始终维持着不远不近那几个人,遇到事情不够圆滑,也不会哄人,很容易在人际交往中吃亏。
而容汀的想法很简单,她并不想学这些虚与委蛇的东西,何况她并不想浪费这么多时间在研究别人的复杂心理上边,除非嫌自己时间太多了。
毕竟对于一个正常的人,只要保持基本的尊重就足够了。除此以外,缘尽缘散,都不由她。
容母问她要不要找个男朋友,容汀对这种事暂时没心思,只说先适应合租生活再说吧。
第二天她回寝室收拾东西,里边的三个人气氛异常活跃,好像在拼单点奶茶。
见她回来,陈赛宇犹豫了一下,问容汀要不要和她们一起拼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