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初安被噎了一下,撇了撇嘴,到底没跟他争论。正要顺势躺下,突然眼神一冷,“今天,咱们都别想睡了。”
宋云渊也坐起身。
屋里的蜡烛熄灭了许久,两人都无意去点亮。
“主子。”
是宋云渊的人。
“解决了?”宋云渊问。
“留了活口。”
“有情况随时来报。”
“是。”
跪在窗下的人刚要走,又被宋云渊叫住,“让山岚出面。”
宋云渊的势力不能露面,让山岚出面,名正言顺,也可掩人耳目。
山岚来报时,苏大夫刚给苏初安换了药。
“昨日那个人是个死士,什么也问不出来,被捕之后他想立刻求死,但是被我们拦住了,卸了他的下巴之后发现毒药就藏在牙槽里。这个人的隐匿、刺杀、轻功都属上成,还在他身上发现了一个鹰样刺身。”山岚把图像呈到桌上,苏初安看了一眼便递给了宋云渊。
“还有别的发现吗?”苏初安问。
山岚想了半刻说:“那个人像是不知疼痛一样,对他用刑时,他毫无感觉,断筋削肉时一动不动,一声□□一滴冷汗都没有。”说起来山岚也是头一次见这样的人,人非草木,即使能忍着不叫,但是肉身疼痛的反应不可能没有,那个人却好像不是自己受刑一样,让他都怀疑是不是自己手艺出了问题。
“头脑清晰?”苏初安疑惑。
“对我们说的话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