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荣轩说了个自认为很合理的答案,“审时度势。”
刘光亮却摇头,“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说罢呵呵笑了两声,进了里屋。
刘荣轩立在原地,短短十字,却振聋发聩。
他默默地梳理着父亲透露给他的信息。
密信是假的,也就是说,不管是福州还是京都,一举一动都在天子眼中。密信只是个警示,为何还没有下令抄家,只是因为暂无证据?刘荣轩冷笑,他可不相信,当今这位,是个光明磊落的皇帝。皇家无情,无论是枕边人还是情同手足,只要他想,就可让至亲变成刀下魂。
福州和京都已经在皇帝的严密监视之下,下一步,恐怕就是派尚方宝剑来了。车前卒已至,结果也很明显。他们的经济链被打断,最受影响的,就是那支铁的队伍了。无论是训练还是武器,一刻一金都不能少,如今靠着攒的底,已撑不了多久,本想向京都求救,现在看来,是没有机会了。
好在,东郊庭院的秘密,还无人知晓。
刘荣轩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父亲说的对,先下手为强,京都伯父和大哥自有应对之法,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要把乘车之人控制住,不管是谁。
刘荣轩走出刘光亮的庭院,上弦月当空。
此一战,是成是败,都没有回头路了。
“来人。”
“公子。”
“去京都,就说,东风来了。”
“是!”
“侯爷,公子密信。”
宋云渊夤夜赏月,手下人送来了苏初安的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