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童与妇人身子全部无碍,夜落才放心地将郎中带入学堂内。
夜落不理会郎中诧异的眼神,将他引至先生的房中。她一人坐在了后院的石阶上荡荡默默。
她望着一帘如洗的碧空,脑中依然停;
留着方才施救前头痛欲裂的光景。
孩子的爹娘发出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嘶喊,听在夜落的耳中如同一只只猛兽的怒吼,怒吼声迂回徘徊在耳畔,令她头痛欲裂,几乎蹲在了地面上。
疼痛过后,一个清晰的声音告诉她:面色青紫,双眼大睁,胸廓凹陷,这是窒息的先兆,必须立即急救!
那一套施救的方法仿佛铭刻在自己的记忆深处,在一个偶然翻起的时机,那一份记忆就如一根线,指引着她随心而行。
“夜落如此凝神注目,是在想事?”
杜先生用过药,也慢慢来到后院,坐在了她的身旁。
杜先生说:“你在我藏书阁阅书无数,老夫考考你知理如何。君子多交,从善其道,讲的是何道理?”
夜落从袖中取来笔墨,下手有神,“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
杜先生点了点头,又问:“学习讲究的是何理?”
夜落:“博观而约取,厚积而薄发。”
杜先生满意地点了点头,“老夫刚听闻,今日你施手救了一个孩童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