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行期离开后,夜落久久未能入睡。她想了许多的事情,却理不清自己的思绪,只知道她的目的要水遥学琴,且要给她一个独立的人生。
她本意是开一间教坊,待水遥艺成,教授女子弹琴。如今却因为云行期的一番话,她决定开一间吟诗作赋的轩面。如何把诗赋与琴律糅合在一起,这是件值得深思熟虑的事情。
次日一早,适情敲门时,却看见夜落梳洗完毕坐在桌边等她。
“姑娘,昨夜可有休息好?”适情问道。
夜落神情有些严肃,“适情,你再陪我出去走走吧?”
两人坐在马车上,将长平街和长安街走了个遍,终于在长平街中一家轩面外停了下来。
夜落左右看了看,满脸的欢喜雀跃,“适情,你觉得这家轩面如何?”
适情笑道:“姑娘一夜忧思,这家轩面定是不错的。”
夜落笑着摇了摇头,适情这丫头可真是越加爱猜人心思了。
第48章
十七弦琴
市肆本如关山阻隔,但于适情而言,石城汤池她也能轻而易举谈来,通常用不足一个时辰。这次的市肆却是个例外。与肆主相谈一上午,适情仍未出得门来。
再待下去就是饷午,夜落的手指开始慢慢地在桌上转悠。
她在轩面内喝了一上午的茶,仍然觉得这茶是绝佳上品。
茶味芬芳馥郁,沁人心脾,能以此茶待客,肆主应为豁达之人,不拘于小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