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冷冷的看着气的瞪圆了眼睛,抖着手指着自己的「父王」,讥讽一笑,说道:"是啊!您是我大梁国的王上,是梁国最最尊贵的存在。可您身为梁国最最尊贵的王上,却连保护自己女人的能力都没有!
龟缩在那柄叫做权力的宝剑之后,任由它肆意割伤您身边最最亲近的人,您却一点想要将它收回剑鞘的想法都没有!"
“你……你……”
"父王,您忘了,我的母亲玉美人,是怎么死的?您当真没有不到吗?当时孩儿喊您的凄厉嘶吼?
您当真没有听到,我母亲被烧得凄厉痛苦的嘶吼么?她曾是我大梁的第一美女,曾是享誉天下的绝世美人。最后,却被您的王后以一句简简单单的狐媚君上,活活烧死!"
最后四个字,是从萧珩的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
每一个字,似都能压断一根神经般的沉重。那仿佛能够吞噬一切的眼眸,看起来哪里像平日里窝囊无能的废物?
梁王此时才发现,对于自己这个小儿子,他似乎并不太了解,又或者,根本就不了。
“呵,活活烧死!”
滚烫的泪,终于还是冲破眼眶滚滚而下。萧珩看着无言望向自己的父王,眼中带着无尽的痛苦和悲伤。就像一个被困绝境的小兽,在做最后的困兽之斗般。
"您能体味到皮肤被烈火灼烧时的痛楚吗?您能感受到那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绝望无助吗?
您能明白,您曾经口口声声最爱的那个女子,她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究竟承受了怎样的痛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