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可是有何不妥?”
顺亲王从软榻上坐起,蹙眉摇头,“这真的是传闻中的那曲子么?这也太难听了。”
转过头又对那琴姬道,“你再重新弹一遍试试。”
琴姬只好从头再来。只是两句过后,顺亲王又用玉扇柄磕了磕榻边,“停下吧。”
李况虽然一头雾水,却又不想显出自己不通音律,便对着琴姬怒道:“你怎么连首曲子都弹不好,我还留着你作甚?来人,拉下去杖责四十。”
便是寻常男子也捱不过四十杖,此话一出便是要杖杀的意思了。
那琴姬伏在地上,浑身抖似筛糠,连话都说不出一句。
顺亲王瞧了一眼她那截雪白粉嫩的脖颈,动了些怜香惜玉的心思,便幽幽开口:“况儿啊,曲子难听其实也不见得全怪琴师。我瞧着,你这床琴也着实有些次了。”
“我府里收着的琴,皇叔也是都知道的。依皇叔看,哪个更合适,我便着人去换了来。”李况急忙道。
“呵呵,”顺亲王将手中的扇子打开晃了晃,故作姿态,“你那些琴啊,都算不上什么。要说好琴,余安先生斫的琴,才算得上是佳品呢。”
“余安…先生么?”李况听完,若有所思。
第41章
冯老带方吟进到东边的厢房,关紧门,才颤颤巍巍地从柜子最底下的夹层里,小心地拿出一张叠得小小的纸来。
“其实,当时皇陵木材未按时运到的原因,就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