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只被关押在狱中,还未被发落,若是你肯配合,那便没什么大事。”

温诉心里明白,姜衍对谋逆之事了解的并不详细,而且他是圣上的人,若是让他作证,说广安王谋逆,那并不会服众,所以,圣上是想让自己做广安王谋逆的证人,若是自己老实交代了,或许姜衍真的会去替自己求情,使自己及温家众人能免除死罪。

可他更知道,若是广安王倒台,那便不会在有人站出来推翻这个昏君的政权。

“任你处置。”

温诉冰冷淡然的留下这四个字,便闭上了双目,仰起头,等待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

姜衍最是了解他,他不想说的事,没人能从他口中撬出来。

“好。”说罢,他举起手中的刺鞭,咬了咬牙,用力的抽在了温诉的身上。

一鞭,一鞭……

直至血肉模糊,他都未吭一声,只默默的忍受着肉体上的疼痛。

这么多年来,姜衍同他的那些情谊,即便是掺杂了许多的算计,但也不能说是毫无真实的感情,而他也真真切切的佩服温诉,竟愿意舍弃整个温家,来与朝廷抗衡。

“这不过是个开始,若你还在乎你的家人,那便别逞强了,圣上已经下了密令,若是你不肯交代出广安王,那便将谋逆的罪名安在你的身上。”

姜衍看着浑身血淋淋的温诉,最后的提醒了他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