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气着气着便笑出了声,摸出怀里的折扇,哗的一下打开,边扇风边道:
“这姑娘果真很有趣啊!就是不知她是京中哪家的小姐。”
“怎么,还想被送没皮的枝?”曲洛白看着楚清秋,嗤笑道。
“那倒不是,本就是我评议人家在先,人家姑娘不爱听,送了这柳枝过来也算是一来一往扯平了。”楚清秋回道。
“想不想知道这姑娘身份?”曲洛白问。
“当然想,你是不是有办法,快说。”楚清秋答。
“明日宫宴你陪我一起去。”
“行,成交。”他很不想去啊,那是皇后做东的赏花宴,请了京中各大未婚男女,用意嘛,自是不用说。
曲洛白招来暗卫,在其耳边说了些什么,便见暗卫领命而去。
不一会儿,暗卫便回来了,递给自家主子一张字条,上书丞相府三个字。
“你拿去看看。”曲洛白把纸递给楚清秋。
“这么说来,她是丞相府千金?”楚清秋心里有些惊讶。
“嗯,丞相和丞相夫人十分恩爱,并未纳妾,多年来也只得了一女。能乘坐相府马车出入的姑娘,自是相府千金。”曲洛白道。
“看来,明日这宴会是必去了。”虽然被落白坑了一把,但明日能见着那妙人,这么一想倒也不那么排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