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抓住手腕的一瞬间就忍不住挣扎起来,拉扯间,双方的距离反而更近了。
谢以恒的脸骤然放大,说话的气流仿佛都喷到了江萌脸上,长长的睫毛像是下一秒就会戳到她。她心下慌乱,下意识侧了侧脸,耳朵却更敏感,只一下,就红了个彻底。
“不、不吵了……你、你放开我。”她低声告饶。
谢以恒却不肯就这么放过她,他钳住江萌的下巴,让她把头转回来,问道:“还生我的气吗?”
江萌被迫和他的眼睛对视,被他眼里的严肃吓了一跳,猛地垂眸,老老实实答道:“不、不生气。”
谢以恒仔细观察她的表情,似乎在判断她说话的真假。过了一会儿,他放开了她,并后退了一步,拉开了彼此间过于近的距离。
江萌把手背到身后,被谢以恒抓过的手腕隐隐发烫,下巴处也好像还残留着他指尖的触感,让她觉得哪里有点怪怪的。
“写作业吗?”谢以恒开口,打破了有些莫名的气氛。
江萌连忙坐下,翻开课本:“写、现在就写!”
晚上躺在床上,江萌复盘了一下今天晚上事情的经过。
明明她制定好了详细的计划,打算好好找谢以恒理论理论,让他看看就是因为他,她受了多大的误会,遭了多大的罪。她一定要让谢以恒深刻认识到他自己的问题,然后好好给她赔礼道歉。最好为了赎罪,以后都给她做小伏低,听候她差遣,她可不能平白担了大姐大的名头这么久。
可计划一点没派上用场。
她深刻反省自己的行为,她怎么能在谢以恒面前连说话都结巴了呢?明明她是占理的一方啊。她怎么会那么怂呢?
还有这个谢以恒是怎么回事?基因突变了吗?她想过谢以恒如果像小时候一样,哭哭啼啼跟她道歉的话,她要怎么应对;也想过他如果死鸭子嘴硬,不承认过错的话,要怎么应对。就是没想过他刚一出招,她就溃不成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