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个眼罩哪买的？”孔念仁也想买一个一模一样的。

“给你了。”向今直接说道。

“你给我，你用什么？”孔念仁说道，“我自己买就行。”

“没有卖的。”向今说道，“里面放了梦兽脑袋磨成的粉。”

？？？？

孔念仁开始觉得恶心，虽然是真的好用。

“您，您见过梦兽？”徐宏杰用星星眼看着向今。

向今点了点头。

“梦兽很珍稀？”孔念仁虽然一直以为这种神兽都只存在于故事中。

“原来，原来很多的。”徐宏杰说道，“我听我师父说过。”

这个时候张燚也走了进来，“我也听我奶奶说过，50年前，无论是神兽还是恶兽数量都开始骤减，就连鬼都没有了几个，我奶奶说，那个时候搞得她都快失业了，现在只能给人治个病、看个事。”

“所以，九五才这么多人报？”孔念仁反问道，但是向今不是就是处理特殊事件的雇佣兵吗？

算了，这些人说的话有几句可信。

“九五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有的。“张燚继续说道。

要是没有那么多事情，为什么向今、徐宏杰还有其他人看到尸体可以这么淡定，至少不会像是表面上看到的那样。

当大家没有可以统一对抗的东西，当自己的价值开始消失，会发生什么呢？

“念仁，你没有听你爷爷说过吗？”张燚看着孔念仁问道。

孔念仁摇了摇头，应该说他从未听他爷爷说过什么事情，他从未听过他爷爷说起年轻时候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