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今把硕远说过的话，还了回去。

“今天真是太爽了。”硕远捂住受伤的眼睛说道。

向今甩了甩匕首上的血，放了回去。

熟悉的消毒水味道。

这已经是这两个月来第几次进医院了，孔念仁都为自己感到头疼。

“对不起。”孔念仁睁开眼睛看到坐在自己床边的向今说道。

向今摇了摇头，蹲在床边，握住他的手，“你感觉怎么样？很疼吧。”

孔念仁摇了摇头，用着有些沙哑的声音说道，“不疼。”

向今拿着杯子，喂孔念仁喝了几口水。

“没事的，就是折了两根肋骨而已，别露出这副表情嘛。”孔念仁笑着说，“你当时肋骨插心脏都没事，我能有什么事呢？”

孔念仁伸出自己的右手，掐着手指，“嗯，能活到99。”

向今握住孔念仁的右手，放到自己的唇边，“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向今。”孔念仁反握住向今的手，“不是你保不保护的原因，是我太弱了。你已经非常保护我了，但是我也不是瓷娃娃，一磕就碎。我是石娃娃，怎么摔都摔都摔不碎的。”

向今点了点头，“后天是许老师的葬礼。”

“那红毛他们呢？”孔念仁问道，红毛他们现在可能还处于危险之中。

“张燚和郑玉容来了。”向今又亲了一下孔念仁的手指，“饿了吧。”

孔念仁点了点头。

孔念仁的胳膊再一次被包裹成了粽子，连带着肚子也被过了一层又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