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秦蒹葭发现对面两个人的态度有些诡异。
“你不会为了嫁人,把京都青年才俊的家底都翻了个遍吧?”邵宴问。
“必然啊。”秦蒹葭直言不讳,“不然我怎么跟秦彻那个阴险歹毒的家伙争家产。”
“咳……”邵宴咳嗽了一声,“突然之间有些同情秦彻那个阴险歹毒的家伙。”
“所以你最近跟陈屿走得近,是因为觉得陈屿性格好掌控?”颜净雪问。
秦蒹葭恶狠狠瞪了他一眼。
颜净雪的纸牌摆成一排小扇子遮住了半张脸,“对不起,当我没说。”
“我打谁的主意都不会打陈屿的好吧!”秦蒹葭翻了个白眼。
“行吧。”
“信你了,别欺负人家老好人了。”
三个人围着牌桌又开了一轮。
把程昔送回房间之后,尹钦没有回自己房间,而是扣响了秦彻的门。
“进。”秦彻的声音幽幽响起。
尹钦进门之后仡仡然望向他,“你来漠城是为了给我找茬的吗?”
“此话怎讲?”秦彻靠在床上看一本小说,手指翻过一页书,“我来是为了消遣娱乐的。”
“拿我当消遣?”
秦彻侧目。
“还是拿秦蒹葭当消遣?”尹钦冷眼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