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昔捧着向日葵去找简谦。
漠城的夏天从来都称不上烈日炎炎,除了中午温度高以外,早晚凉意渐现,程昔在一间屋子里找到简谦的时候,他衬衫外面披了件外套正坐在窗台上托腮看着外面郁郁葱葱的树木,不知道在想什么。
“下午好。”程昔把向日葵递到他面前。
简谦蓦地回过神来,接过向日葵对程昔笑,“谢谢。”
“在想什么?”程昔在他对面坐下。
“生命死亡什么的。”简谦说道。
“哦。”程昔点点头,以示理解。
“我以为你会揪着我领子跟我讲这个时候不要想这些有的没的。”简谦笑出声。
“我不是情绪那么暴躁的人。”程昔抱着膝盖,转头看着夕阳,“而且你这个时候不去思考生命跟死亡,还有什么值得去想的吗?”
简谦收起了笑容,扯扯嘴角,“是啊。”
“我见到你的主治医生了,手术时间定下来了吗?”程昔问。
“嗯。”简谦点头。
“你家人会来吗?”程昔看着他问。
简谦笑笑。
“虽然我向来不是情绪暴躁的人,但是你所作所为中很多事情是我看不惯的。”程昔敲敲窗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