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大夫来了。”侍儿上来,看着亲自服侍淳安郡主躺下的郡王不由有些吃惊。
刘濬给淳安郡主掖好被子,再放下纱帐,方吩咐:“传进来吧!”
淳安郡主看他转身,忙伸手,隔着纱帘抓住刘濬,轻声问:“你去哪?”
刘濬听她声音可怜,忙回身安抚道:“我哪里也不去,就在帘外,一会儿大夫给你诊脉,我就在帘外陪着你,和你说说我回健康后的事,你一定想知道的。”
他和她说着回健康之后的事儿,说了身世,也说了长公主。
大夫跪下道:“郡主是气血不足引发的头昏晕厥,一个是旅途辛苦,需要多休养,调息身体。”
刘濬吩咐他将要注意的和淳安郡主的贴身侍女嘱托,之后便屏退所有人,私自和淳安郡主说话,滔滔不绝说着他的心情,他的苦闷。
淳安郡主听到难过处,便伸出手,穿过帘子握住他的手。
“怎么了?”刘濬一顿,反握住她的指尖。
“其实一个人的好和坏又真的有什么定论吗?不过取决于那个人的喜爱多深罢了!一个女人不爱你,你这便是狠毒凶残的坏,一个女人若是爱你至深,便知你的无奈,看到你的谋略,看到你的好。”
刘濬起身,掀开纱帘走进去,看着眼前总让他舒心的女儿,俯下身子便看得到她的羞涩。“那你心中,我是好是坏?”
淳安郡主偏过头,只是笑笑不说话,刘濬凑近她,在她耳边催促:“告诉我。”
淳安郡主转头,二人便只在呼吸之间,“你自是最好的,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