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儿但笑不语,谷雨没劲,瞧着房里男子紧张关切,女子借酒撒疯,这安静地一字一句都清楚。
“路韶,你混蛋,滚出我暗香居,你不娶别人了吗?跑回来做什么?“
“梅娘,你醉了。”路韶起身道她身边坐下,给她顺顺披散的头发,轻柔小心。
“你来做什么?你来做什么?我前儿瞧见你那夫人了!还有你,就你那样子,难堪呀!你是活该,你夫人瞧不上你,人家心心念念的还是她那郁表兄!”
一时室内室外都凝住了,不爽,不爽,谷雨心里对这不爽的情绪弄得发毛,为什么不爽?
“你活该,她要郁容不要你,你活该!哈,你活该!”
“够了,梅娘别说了!春棠是正人君子,他心中只有他夫人。”
“对了,我倒是忘了,他家之前那夫人是谷雨吧?我大姊能瞧上他?你们这些男人她骗骗过过瘾也就忘了,你以为会像我这样不知羞耻和你哭和你闹?”
谷雨不由一个哆嗦,忙抱住朵儿道:“我抱抱,这鸡皮疙瘩,吓死我了。”朵儿看着那突然做作的谷雨,一句:“奴不瞧你,要哭哭吧!奴和女郎也算熟人。”
谷雨也不应声,脸上一下子就湿了。
路韶还要说,却见那脸似桃红的梅娘,这微醺带着周遭都显得让人迷醉。
“朵儿,朵儿……”
谷雨撒手,抹抹眼睛,“你主子叫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