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页

刘濬看着惊疑不定的仆人,只是拂袖离开,“还不回去为本王包扎伤口?”

薄舞一杯复一杯,一双修长遒劲的手按住了酒盏,那声音清浅低微,却带着压抑不住的深情。“什么时候爱上了酒?”

“从第一次失去你的时候。”薄舞瘫软着身子安然靠在那人怀里。

程远抱住她,紧紧桎梏,“不,你从来没有失去我,只是离开,暂时离开。”

“你不要骗我了,我也不要骗你,三郎,我快死了。”

“跟我走吧!你没有再多的精力来磨,和我一起一天一刻也好过这里。”

“你看着我,三郎,这不是我们可以选择的,我们进入了一个谜圈,说是出去了,也不过是几年的行动自由,这枷锁戴在心上,所谓的自由只是逃窜罢了!你知道他们怎么唤你的吗?你是风帅,大宋的风帅,那么多的心全心全意相信你呢!你的枷锁不比我少,而这一切是我带给你的,我单单只是害怕你的离开而给你带上这些所谓荣誉的枷锁,却没想到,这有朝一日束缚我们自由的便是这些,这本就源于我的自私,却累你如此,我痛恨我自己。”

“你想太多了,不要想,我本就是愿意的,我爱你呀!”

“这些天我想了很多,到最后,你这三个字却够我醉此一生了,你走吧!三郎,找个好女儿,淳安郡主也不好,你看到了的。”

车停在路边,淳安郡主慌乱着,程远怎么会知道自己来了刘濬这里,自己又该如何解释,还是……

帘子掀起,锦衣华贵的郎君进来坐下,淳安郡主不要低下头,这样装束的程远她没有见过,明明高雅尊贵的装束却让她感觉太艳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