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在你的心里留下一席之地,”淳安郡主的眼如平湖的波涛,面上微红。
程远上前抱住她,低头轻轻吻着她的唇,淳安郡主的手顿时攥起拳头,却马上松开。
程远扶正她,摇头道:“你不喜欢,你在忍耐,你是个好女人,你不需要骗你自己,也不需要这样为你的孩子得到保障。程远一诺千金,不会因为别人迁怒无辜,我这一生只对一个人违诺过,那人不会是别人。璧合,我累了,随我回房,给我松松筋骨。”程远揽过璧合,自然的态度,璧合抬手把他手打下去,自然的反击,璧合是爱着她的爷的,不会忍耐,也不会强求,这样的女人才可以在他身边长久吧!一诺千金,如何才能相信男人对女人的承诺?
淳安郡主思索下还是去找程远,走到门外,没有侍人,他身边服侍的好像就只有一个珠联一个璧合一个燕宇,门内便是谈话声。
“你常年在外行走,哪家女子愿意一心一意为你这般,能不舒服吗?”这话淳安郡主倒觉得看错了璧合,这般娇嗔倒显得恃宠而骄。
“若是珠联没有意气用事该有多好。”
“不要惦念她了,她是个愚人不值得您惦记。”明明是好姊妹,温和这璧合背后这般言语。
“你现在倒是一点不伤心了,她才死多久,你们这样的姊妹也是少见。”
“珠联璧合,名字连在一起就是好姊妹了?爷明明知道不是的,我们不过是同病相怜的短命丫头,不值得您怜惜,若是爷是小姊,我们倒可能是姊妹,可惜了,您是郎君,是要了我们的郎君。她这般死了倒是免了以后伤心。爷也不用多想,死人不值得惦记。”璧合的声音一顿,半晌带上些低沉的伤感,“爷,您已经多少年没有碰过璧合了,自从您遇上长公主……”
“对不起,我能做的也只是对不起,你原本就该做个好人家的贵妇人,不该让我耽误你。”
“哈,爷这是又要赶璧合?珠联有鹤顶红,璧合也有白绫,还是老夫人赏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