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了?”
“就是爷你这般胡乱说话才让人误解,才……”
“是我不对,璧合却不妨猜猜。”
“你的心思太深,她今日不过是想要一个保障,却信不得男人的话罢了。随便哪个女子让人突然唐突也会不舒服的,你根本就是骗她。”
“我今日才知你竟不止是乖巧,更为通透。”
“你现在是认定了人,其他喜爱你的皆是可怜,唯有狠心了断。你是对的,可是对于已经喜欢的请您不要这样,郡主你可以否,那些将要爱你的你可以阻止,可是已经爱上的请您放纵,可好?大家都没有奢求过,不是吗?”
“好。”
淳安郡主起身前去别居,程远是戏弄了她,初衷却也是为她好,她恼火却信了那句一诺千金。
“主子,快禁夜了,还要等吗?郡主应该不会来了。”
刘濬蹙眉,站起身来,这时候仆人进来抱:“主子,郡主来了。”
刘濬顿时起身让仆人带他去,下到二楼便看见淳安郡主一个人站在那里。刘濬屏退其他人,上前便抱住她,淳安郡主有些奇怪,这个家伙不论对自己多么无礼,自己却只会觉得很温暖不会厌恶不会忍耐,那人在耳边轻声唤着“婧阿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