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理由?我从来不看好任何一个国家,任何一个君王,这窝囊的位子不该靠女子的白骨。这世道本就是分分合合,哪里来得谋朝篡位!”
“不,您不是这么想的。”
“我就是这样想的,令奴!”
小满一时大泣,哭道:“那我的窈妆岂不是白死了?”
“不,我给你说,这不是什么帝王的保卫战,这是一场复仇,他们所作所为,让我失去了爱人,他们便一个为我的爱人付出代价。风从来只是没有人性的龙,心眼小的龙已经让这不在意的蚂蚱惊动,咬坏龙最钟爱的宝石的便不该留下,那可是唯一的宝石,独一无二。告诉我,她还安排了什么?在她临时前。”
“是白露。”
“哈,不可能,那是她的血亲。”
“的确很残忍,但是我相信白露能。”
程远不语,他也相信白露能,可是刘濬却不会对别人那么残忍,那个快要失却感情的女子却被众人都守护着,不论好人坏人,刘濬不会让白露杀他,谁都可以,但是白露不能背上这份罪孽。
仗打起来了,在刘濬看到了信后,一字一句越是深情越是伤人,薄姬——果然是最能伤人的女子。
程远以“除叛,勤王”为号,刘濬本是不屑的,毕竟程远的兵符已经上交帝王了,已经被焚了。却不料程家军人数虽少,却异常勇猛,这数次交锋,刘濬这边死伤无数,程家军却似乎没有减少一个人,刘濬不由费解,便派出上青查访。
上青潜入将军府,方才迈入一间房舍便灯火乍明,只见程远静静坐在堂前,一个年青男子在他身边,手里抱着那把玄黑的剑。他瞧着不对便要要逃走,那扇大门却轰然合上。
“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上青贤兄,此屋子专为你而设,大理石的墙,没有窗,听听回音可好?”程远抬眼,声音环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