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濬抱着她,泪落连珠,道:“为什么是你?你什么也没错,你……”
“我信你最后一次,你……允我……可好?”
“我……允你。”一句话,淳安郡主那样难受,眼睛却亮了,像是炸开的星火,瞬间便暗淡如乌云的黑夜。
上青不由松了气,这个女人死了,代表着刘濬的死穴没有了。却没有容他松口气,刘濬抬手便饮下另一杯毒酒,轻轻爱怜着淳安郡主的额头面颊,“怎么能辜负你,这句话也是真的,婧阿姊。”
房里死了人,一时侍儿妓子就鸟兽散开。
上青蹙眉不解,却吹响了哨子,青衣人落在面前,跪着唤一声:“宫大人。”
“将此二人合葬。”他不懂感情?不是,他只是不懂眼前这几种感情,为什么爱就非得生生死死?他不懂,爱不是应该死死粘着,不离不弃吗?为什么非得老死不相往来,或是共赴黄泉。他这里爱很简单,却也不想去否认别人的爱情。
上青给萧泽汇报刘濬死讯的时候,故意引导愤怒的萧泽寻找新的替身。萧泽不愿意,这让他的一个好玩的计划落空了,并不怎么开心,不过老狐狸正面对老虎似乎也不那么乏味。
僵持永远是最劳民伤财的,程远一向不喜欢僵持,老招往往最好用。将薄舞生前交托给他的五百精兵假装收到消息入宫勤王,又透露消息给萧泽,程远从来都是难以捉摸的,萧泽不敢肯定,这块大骨头程远会不会一时兴起便拿了去,果断带人冲入皇宫。
萧泽用大军拖住程远的精兵良将,皇帝和太子手上的兵符全部作废,看上去便只是在正殿束手就擒罢了。
萧泽走上大殿,上青、小满在其侧,他要让人看看她们的愚蠢。道道前殿,没有看那气恼的帝王,也不去看那吊儿郎当的太子,他朝着程远道:“贤侄,良禽择木而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