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吃独食!”隋逐阳大呼小叫地窜进练习室,一看到地板上的蛋糕,眼睛“噌”地一下亮了。
石菜菜果断把门关严实,义正言辞地说:“没吃独食,是其他人顾着排练错失机会。”
“哪里来的蛋糕?饭堂这几天不是已经断了甜食供应了吗?连八宝粥都没了,气死我了。”隋逐阳学其他人那样在地板坐下,圈起长腿,“啊啊啊,巧克力,我的救赎。”
“毓珩状态异常,娇娇特意找天使姐姐买来哄他的。”程居安解释说。
“对哦,毓珩这两天变了个人似的,找他说话他不回,排练一句话也没说,休息就一个人抬头看天。而且今天上午我上厕所的时候恰好碰到他,我进门时他就在洗手,我拉完大的了他还在洗,洗的还是热水!他手都烫红了,我不提醒他他好像还没意识到。妈耶,确实有问题。我本来以为他又在想什么哲学问题咧。”隋逐阳瞪大本来就很大的眼睛。
“节目组没找他聊聊吗?”石菜菜问。
“可能司空见惯了吧,以为他是因为临近决赛压力大。”张凡逸无奈说。
一个12寸的蛋糕瞬间被瓜分完毕。除了傅寻这样极度有偶像自觉的只吃了几口,其他人好像八辈子没吃过蛋糕似的风卷残云。
没过多久,连巧克力酱都被舔干净了。
张凡逸打了个饱嗝,摸着肚子道:“天使姐姐真厉害,大晚上还能找到这么好吃的蛋糕。我发誓,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巧克力蛋糕,丝滑不腻。你们说,要是我也卖个惨,天使姐姐是不是会再买一个蛋糕过来。”
“你拉倒吧,你演技不行,演棵树都能拿金扫帚。”石菜菜嫌弃说。
“没几天决赛了,节制点吧。”傅寻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