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傅寻摆摆手。
“哎呦,问的是将来的事,你说现在干嘛。这回答不算数!”石菜菜插科打诨。
“对对对,不算数!”
在篝火的照影下,傅寻红了耳朵,也不像平日那么沉稳。“随缘吧,这时代不结婚也不是什么事。不过要是真的,额,真的要给个时间的话,嗯,我觉得,我说不准具体哪一年可以……是吧,结婚是两个人的事,不能光我同意。额,额,就我个人的看法哈,当我能独立担事、养家糊口的时候,我就结婚。”
李令珩清楚听到何言特“啧”了一声。众所周知,傅寻平日能一个字表达自己意思就绝对不说第二个字。像此刻这样词不达意、磕磕巴巴说了一大段话,放在傅寻身上就特别反常。
“年纪轻轻就有责任感,不错。”陶洮赞扬道,“好了,第二轮击鼓传花准备开始。我现在戴眼罩,大家各就各位,预备,开始——”
每个人都生怕花落在自己手上,一碰到花就赶紧扔到下一个人那儿,好像那花有病毒似的。
第二个拿到花的是刚刚“点火”的隋逐阳。
“风水轮流转啊,我的老天爷哦。我嘴笨,我选大冒险。”隋逐阳一拍胸口,很豪气地说,“来吧,胸口碎大石我都行。”
最后他表演了一个舌头碰鼻子的神奇技能。
说说笑笑,花传了一轮又一轮。外国学员基本选大冒险,十八般武艺轮番上阵。倒霉又机智的alex还趁陶洮不备,冲上去亲了他脸蛋一口,吓得陶洮一愣一楞的。
最后一轮击鼓传花传到了李令珩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