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官方的、更有传播力的平台,他很少,几乎没有对晋献武帝时期的政治史问题发声过。
李珰自然注意到一直投放在自己身上的关注视线,并且明白,这种视线关注绝不是出于更进一步集中学习注意力的目的。她神容呆滞,目光空洞,是很明显的走神表现。
李珰重重咳了一声,提高音量:“我们翻到下一张ppt。”目光扫过崔负献,她已经乖乖低下头,认真敲着键盘。
下课后,崔负献抱着作业跟着李珰去了办公室,导师张怀远不在,上次群里通知他去了西安参加一个学术会议,得到下周才能回来。而下周,崔负献得跟着李珰去考古现场工作。她为自己对导师的“背叛”感到一丝丝心虚。
李珰坐在办公桌前,俯身从抽屉内取出一张资料表递向她:“身份证带了吧。”
“是。”崔负献从书包口袋里掏出身份证,递过去的同时接过资料表。
李珰飞快地摆弄着鼠标,进入一个系统界面:“身份证我需要拍照,之后我会删掉的。”
崔负献抬眸看了一眼正认真工作的某人:“老师处理就好。”她没想到李珰连这种细节也会交代清楚。
李珰接过身份证,眼神在证件照上多停留了几秒,手指不自觉抚过边缘,最后落在身份证号处,在键盘上敲下一串数字:“资料表你填好后给我,我明天带去研究所,通行证很快能办下来。”
“谢谢老师。”
她的态度还是很拘谨。从书包内掏出圆珠笔,找了一处角落的资料桌,躬着腰写字。
李珰看了片刻,没有出声阻止她。
办公室一时无人说话,门半开,走廊上也安安静静的,偶有交谈声也很克制。
崔负献仔细填写着空格栏,直到一项名为“曾用名”的填空题出现,笔尖停滞了数秒。崔负献叹了口气,几乎认命般地写下端端正正的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