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不知道这些?”
“呃……”
“我现在弃养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唐晏的手摸上时涉的腿,“我们还是赶紧上床赶紧完事。”
“……我有洁癖。”
“我又不脏——而且好像我刚来的时候还是你比较脏。”他在说时涉原本的外表。
时涉发现自己之前的话好像说得有点歧义,还有点过分,“我是说,我不想……和没感情基础的人上床。”
“你这么纯情吗?“
“……滚。“
“好吧,那玩弄没感情基础的人就可以了吗?”唐晏不知道哪里学来的动作,委屈地对了几下手指,“或者你和我培养感情不就好了吗?”
好像很有道理——但他还是敲了唐晏的脑袋,“哪有人真的喜欢仿生人的。”
“也有啊,”唐晏检索了一下数据,“只是下场都不太好而已。”
确实都不太好。人类和仿生人之间要么是得不到感情的回应,要么是得到了回应却又因为观念和物种的根本差异而最终分崩离析。仿生人再像人,也终究和人类是完全不同的生命体——甚至不能被称作为真正的生命体。何况还有寿命的问题。仿生人的保质期最多只有二十年。这还是消耗小的仿生人能有的寿命,像情趣仿生人,他们的功能会由于使用而衰退,并且他们的寿命也完成由功能来决定——因为他们的功能就是他们生存的唯一目的。
人类可能会觉得这样可悲,但仿生人自己倒很少这么觉得。他反而还来安慰时涉,“不过也没事,一般人类是不会怎么样的啦。”
时涉想到这件事,本来还有点不知缘由的难受,听到唐晏的话又忍不住嘴硬,“……反正我肯定不会喜欢。”
“那我们打个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