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长得很好看,但我们之间……说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也差不多了。他心太黑,我亦如此,彼此都留有一点默契,不会互相招惹。
“知道了。”他又瞥了眼房门。
“殿下应该不需要我帮忙了吧?”
“先混出城,别的再说。”我摆摆手,又重新回房间。容洵还在那里,但不是太高兴。
“你看我戴哪个好?”我将他送的□□拿出来,挑挑拣拣。有男有女,有容貌出众的,也有不起眼的。
“这个。”他挑出一个面色蜡黄的少年面孔,五官不错,一副病容,因此不太起眼。
“再装成痨症,咳点血。”他提议道。
“行。”我点头。这次又要穿男装,道袍是不行了。好在六姐姐替我备过男装,我换好衣服,他为我梳了男子发式,一切准备妥当,我真要离开了。
来时骑马,离开时乘坐马车,舒服多了。
我装成病弱少爷,在马车里昏昏欲睡。谢临徽装成三四十岁的中年管家,其他护卫、随从换了身衣服,再稍作伪装,看起来就完全不同了。
我虽然没有去苍国京都,也收了一堆礼物,有六姐姐送的,有容洵送的,还有些是荣王府送的,正好装作商队的货物带回去。
这次出使堪称满载而归,来时的目的基本达到,回去还带着许多礼物。唯一遗憾的是没能去苍国京都一趟,看看荣王世子,还有舅舅。
假如这时去京都,一来一回,所费的时间太长了。我只能期盼舅舅身体康健,下回再上门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