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渔晚噗嗤一笑“对!”
将渔网装进背篓,姜云生则提着一个木桶跟上。
其实来河边打渔的人不少,不是俗话说‘靠山吃山,靠海吃海’这靠河就吃河罢。
寻了一处水流平缓的地方,姜渔晚用力一抛,渔网如撒花似的落入河中,为了不让渔网被冲走,就系在岸边的树上。
想起那次搁浅的鱼,姜渔晚让姜云生守在这里,自己则顺着河边走“云生,不准靠近水,就在这里站着。”
“姐,你放心,不会乱跑!”姜云生拍拍胸口。
姜渔晚这才放心的离开,不过也没有离开多远,不时回头看姜云生乖乖的在那里用树枝练写字。
顺着河岸走了一截,并没有鱼搁浅,也是,兔子怎么会一直在那窝里了。
回到下渔网的地方,姜云生已经写了好大一片字“姐,你回来了?”
“嗯!”看看水面若隐若现的渔网,解开绳子往回拉。
姜云生也跑过去看,双手握拳,神情激动“有鱼,有鱼,有鱼!”提着桶就跑过去。
姜渔晚拉着渔网靠岸,里面有两条三四斤重的鱼,还有几条掌宽的鲫鱼“快,装进桶里。”
鱼知道被抓,逃不了,在桶里甩着尾巴,四处溅起水花。
“姐,还下网吗?”
姜渔晚看看附近“再抓几条。”说着将渔网收起装进背篓里。
“姜姑娘,有收获不?”附近同样来打渔的人问。
“有,抓了几条鲫鱼,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