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就偷了太子的卷籍去誊抄学习,自学这些知识。
太子知道了之后,把他泡在粪水里三天三夜,以后他偷学一次,就被人泡一次,泡完还要被鞭打,打到皮开肉绽,粪水渗透进伤口里,意识迷糊。
邵蓉蓉同他一块被关在东宫笼里那次,他身上满是粪味,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烧得晕晕乎乎,所以他压根记不得自己曾在那种地方救过她。
“阿彻?阿彻?”邵蓉蓉见他发呆了好一会儿,担心道:“你怎么了?是不是我说的不好?”
慕容彻回过神来,一边的唇角轻轻勾起。
可那又怎么样?他再卑贱,如今能拥抱她的人,依然是他。
他抱起她,轻轻将她抵桌角亲了起来。
二人都亲得头昏脑涨之际,他才哑声对她道:“孤的蓉蓉情话说得太动人了,孤也不如你。”
邵蓉蓉高兴地回吻他,道:“不对,我还是喜欢听你说的。”
“那你乖点现在就去睡,孤慢慢说给你听好吗?”
慕容彻舍不得看见她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阿阿彻要同我一块睡吗?”邵蓉蓉害羞地低了头。
“不是”他笑了,“孤等你睡下了,还要去整理完那些事。”
邵蓉蓉鼓了鼓两腮,不依不挠起来:“不行,你好几天没歇息了,天下间就没有能处理完的工作,你不歇我也不歇!”
慕容彻真是爱极了她现在这样依恋着他,心里眼里都有他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