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彻突然将唇凑近她耳畔,压低嗓音,危险道:“什么意思?你敢问孤什么意思?难道你还要让孤给你描述一下,旧时你在孤床上的德性?”

邵蓉蓉听了大窘,猛一记拳头朝慕容彻胸口锤去,脸上滴血,“讨!讨厌!”

锁宫门之事就这么解决了,二人和好,慕容彻松了口气,但正当他欺过去,想要亲一亲她时,却被她略凶地瞪了他一眼,推开了。

慕容彻眼神一凛,皱着眉,拳心紧了紧,到底是记在心里了。

可邵蓉蓉当时的眼神其实只是想说“昨夜都被你亲破皮了,还不能消停些,死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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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蓉蓉得了些新做的衣裳,统共三十八套,都是这一季要穿的,大都是些颜色艳丽质感轻薄的上好丝绸。

她皱了皱眉对老宫女说:“这回做的衣裳怎么色彩这么浓烈?”

“回女郎,听安先生说,这次做衣裳的料子都是陛下亲自挑的,用的都是最昂贵的绸布做的。”

邵蓉蓉以前在充国时吃穿都是最好,但也没有现在来到帝台所用所吃的那么精致,慕容彻几乎把最好的都端来她面前了。

衣裳给做最好的,饮食最是讲究和挑拣,光一道菜就得浪费好几头大的牲畜,只取最鲜嫩的那一点肉,珠钗首饰也堆了满满一个库房,每天戴不重样的,须得花上一年时间也未必戴得完。

这一下就做了三十八套衣裳,看来轮着来穿,每套衣裳只穿一两次就得换季了。

“可我还是喜欢上回比较素一点的颜色。”她嘟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