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还没来得及嫁南蛮族就被孤灭了。”即便是瞎掰,慕容彻也不愿听见她嫁予旁人的事,立马道。

邵蓉蓉露出疑惑的眼神,“那既然还没嫁,我为何还跳崖,这说不过去呀”

对呀,说不过去呀。那一刻,表面看似平静的慕容彻,其实内里天地翻覆、白浪掀天,脑子转得飞速。

“因为你傻啊,当时你误信谗言,那些不愿你与孤一起的人拼命给你鼓吹,说孤因为你的背叛,当即移情某国女子,你一时情伤,便跳崖自尽。你知道孤得知了以后,有多难过吗?”

慕容彻突然掀开胳膊处的衣物,露出一大片形状狰狞的伤疤。

那片伤疤处覆着他被定义为奴隶的烙印,那时候她宁死也不愿去他身边,跳崖之后,他每夜噩梦醒来都觉得心脏痛得快要负荷不住,他亟需用别的痛楚来分散注意,于是便抄了案头用来刻字的刀,往火里烧红了去挠手臂处的烙印。

他痛恨自己这具身体里流淌着奴隶的血液,他痛恨自己手臂处的奴隶印,就因为这身卑贱的血脉,才会遭她嫌弃,她连死都不愿意拥抱他的吧?

“那时候你跳崖了,孤彻夜彻夜都会梦见你跳崖的情景,那袭红衣就从孤的手里一下子滑落,什么都捞不着,孤恨不得亲自跳下去去抓你上来!那时候午夜梦醒,发现自己身处冰冷的宫室,心脏剧痛起来,就会用刀去刮自己,企图转移对你的恨意”

慕容彻真假掺半地诉说着这些过往,邵蓉蓉听着他真情实感的流露,既爱又恨,心脏也忍不住刺痛起来。

她再也忍不住,跪坐起来,搂住他的脖子,流着泪去吻他的眼睛、鼻子和唇,一遍又一遍地吻。

流泪道:“阿彻!对不起对不起我再也不让你难过,日后再也不误信谗言,也再也不跳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