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彻怔了怔,抱着她的手臂突然收紧,语气低沉道:“不,你若是怀疑孤,孤会再也不理你,并且会用激烈的方式让你知道,不信任孤的后果。”

说完,他已经气息不稳地低头往她的唇攻击,把她弄得同样喘不过气后,才哑着声逼迫道:“说!你还敢不相信孤吗??”

邵蓉蓉摸摸肿胀的唇,想起刚刚他预警式的吻,呼吸不畅地摇了摇头。

算了吧还是太可怕了,为了两人间的和睦恩爱,一点点小秘密而已,她还是不提了。

见她摇头服软,慕容彻握拳的手才松了些,又换成温柔的语气哄道:“蓉蓉,你放心,孤不会骗你的,你要相信孤绝对能保护你,给你一切想要的。”

慕容彻刚刚趁蓉蓉不察,已经用利器从她发端割了少许头发藏入袖中。

光靠医官调制药方还是不够,他得用她的头发作媒介,摆祭坛困住她的灵魂,他知道有一种卦阵能以防她失去的魂魄归全,只要阻止她魂魄归全,就能防止她恢复记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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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雨祭坛的那天早上,天还没亮,慕容彻就穿好冕服、带好冕冠、登上赤舄准备前往祭坛为百姓祈雨。

临走前他还要特意进蓉蓉的房间,给她盖好被踢掉的被子,结果金丝织制的锦被一盖上,她立马一个翻身又将被子踹掉。

慕容彻没好气地又从地上捡起被她蹬掉的被子,耐心地给她盖上。

就这样接连盖了几次后,他惩罚般地一口啃上她睡得嫣红的唇,细细地碾压了一阵,在差点把她弄醒时才收了手,附在她耳垂旁轻声骂道:“敢再踹被子把你浑身都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