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笑着摇摇头:“怎么会呢?能受陛下独宠,是女郎的福分啊,陛下乃天子,后宫就女郎这么一个人,如果都不能养好的话,算什么天子?”

邵蓉蓉内心忐忑,最后还是决定把礼物暂时收着,待日后大周有需要钱财的地方,她一定毫不犹豫拿出来。

用过饔食后,慕容彻还没回来,倒是上次给邵蓉蓉诊脉的箕医官来了。

宫门值守的侍宦是看见箕医官手里那道天子传谕的简书才把他放进来的。

今儿本来就说好医官会给邵蓉蓉送调理的汤药来,只是祭坛的事情有所耽误,慕容彻不能同箕医官一块回来,所以才让箕医官先一步前来。

邵蓉蓉已经在箕医官过来之前,躲进屋内去了。

在腕部悬了根细线伸出殿门外,箕医官诊脉一会后,就有宫人把一早熬好的汤药送进殿内给邵蓉蓉。

箕医官说要让其他人先回避一下,让邵蓉蓉坐到殿门前面,他要一边用祝由之法,她一边喝药,这样效果才好。

可当箕医官开始念起咒术,邵蓉蓉抿在碗边的唇听了下来。

不对这箕医官口中所念的并非救治人用的祝由之法,若不是邵蓉蓉近日看了一些相关的卷籍,她也不知道。

这箕医官口中所念是傀儡之术法!

他他想利用自己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