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眼中,总是像个闷葫芦一样,不管她一个姑娘家已经做到这么主动的份上,他依旧没有答应要和她在一起,只是很冷淡地说,让她相信他,再等等。
邵蓉蓉听到这里已经很有代入感了,她瘪了瘪嘴,难过道:“阿彻大坏蛋!冷漠鬼!”
慕容彻立马将她拥紧,“蓉蓉你相信孤,当时孤只是想着我们二人的关系尴尬,实在不希望在一起以后被外头的人对你多有指责。孤当时打算把障碍扫平以后才风风光光地娶你!”
看着他俊逸的眉头皱起,比她还紧张,蓉蓉破涕一笑,把头靠在他胸前听心跳扑腾,“好,你继续说。”
慕容彻望着靠在他胸膛的脑袋,眸色沉沉的不知在想什么,气息和心跳很快调整过来,不徐不疾继续。
“那时候你很伤心,特别不理解、也不相信孤,心灰意冷之下,邀了个男子来,想气气孤。结果约会中途,那男子往给你吃的樱桃酥里下了药,企图”
慕容彻即便是瞎编也特别不想提到这样的字眼,但是如果不下狠一点的料,如何能把她拴得更紧?
“他企图毁你清白,幸好孤及时赶到救了你,但是,那人很卑鄙,一下就挟持了你,逼迫孤自残。所以自此以后,你都见不得樱桃酥了,你一吃下身体就会有过激反应,虽然你如今失忆,但孤还是怕”
蓉蓉蓦地一愣,眼泪酿在眼眶里,连忙抬起他的右手的手指。
她瞪着婆娑的泪眼问:“手指就是在那个时候废掉的?”
慕容彻故意沉默了一会,立马否认:“不!不是的,这只是个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