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蓉蓉,你这妖女,活该你现在被囚在孤身边,以前你不是很嫌孤吗?孤这辈子都不会放你走。”

他咬牙低低道,又握住她睡梦中作乱的手指,不停吮咬着,迷恋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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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蓉蓉被他哄睡后,做了一夜的梦。

也不算噩梦,就是整夜睡得混混沌沌的、有点烦扰的梦,梦中有只长得跟黄毛很像的小狗一直死皮赖脸黏着她,舔她的脸,最后还一直啃她手指,醒过来一看,发现手指和脖子处果然斑斑点点的,像被啃过一般。

于是一早起来邵蓉蓉就抓了小黄毛过来,收回给它的肉骨头,皱眉道:“昨夜你是不是不乖,跑来我榻上咬我??”

小黄狗被她骂得可怜兮兮地耷拉着狗头,黑眼珠湿`漉漉的,委屈得不得了。

英娘煎好了药,打算交给殿门前的宫人就走,岂料那宫人临时被厨房的人喊去,说是她给女郎泡的金丝燕盏一不小心泡坏了,问她要如何补救。

那宫人一听,金丝燕盏这玩意矜贵得很,安先生说那是贡品,整个大周如今只有丽华宫有那么几盏,泡坏了她十条命都不够死的。

于是她反倒将手里的食盘随手扔给了英娘,托英娘把女郎的小食端进去。

这下英娘可避无可避,只得硬着头皮将手里的吃食和药端进去。

她低着头,本想悄悄放下就走,谁料进去的时候撞见邵蓉蓉在训狗,那狗被她训得一委屈,余光瞄见她进来,终于有了宣泄的途经,突然凶恶地朝她狂吠,更是一下子咬住她的衣角。

英娘吓得打翻了手里的吃食和药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