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退下后,她关严了盥洗室的门, 抄起了浴池旁用以休息的大块鹅卵石,悄悄走近衣箱。

刚刚情况紧急,她没来得及将人捆绑就装进衣箱, 若然他真的是阿彻口中所说的,曾经对她“图谋不轨”过的人,那她这回不就引狼入室了吗?

她举着石头轻轻将衣箱打开,在确认里头的人还未醒来后,才定下心,强迫自己不去看他的脸,抖着手给他捆绑结实了,这才放下石头。

可她还是不敢细看他,觉得男人胸前平平就像被乱葬岗里的野狗啃食了胸一样,男人的手指又粗又长,活像在尸水泡肿一样,男人反正,男人就是哪儿哪儿看着都可怕。

她确认衣箱里有透气的气孔,不至于将人憋死,然后用薄纱盖上他,给箱子外头上了把结实的铜锁,然后离去。

没过多久,慕容彻在紫圣殿听说了丽华宫附近遇袭的事,慌忙赶回宫室。

那一派细作逆党已经是潜伏在宫里,卫凛最后用来护命的底牌了,如今也已经全部杀尽,这会儿卫凛想逃也插翅难逃了。

“蓉蓉!”

慕容彻紧张得手都在微微发抖,回到宫室看见邵蓉蓉一切安好,这才冲前去,一把将她拥紧怀里。

邵蓉蓉听着他胸前“砰砰砰”急促的心跳声,心知他是真的有在担心自己,心甜起来气便消了,默默原谅了他在出行一途中不顾她意愿,对她的孟浪行为。

“我没事,阿彻真的很担心我?”她眨巴着眼睛在他怀里抬起脸看他。

“是啊,孤担心”慕容彻见她还有心思说笑,证明并没被吓着,自己也放松下来,“孤是担心你趁孤不在,偷偷背着孤藏野男人。”

这一句本是玩笑之语,不承想阴差阳错戳中邵蓉蓉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