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森严王座上的男子单手握紧短匕, 往龙案上一扎, 一下就扎了个对穿。

因为手抓得太靠下,手心也不慎被扎伤, 黑夜里殷红的血顺刀匕汩汩而流,

“可是,她怎么可以选择跟人跑呢?”他眸里噙着残忍的光, 唇角那抹邪肆的笑一直挂着。

邵蓉蓉跟着卫凛一丛人在黑夜中奔亡。

望着身后每远一点的宫城,她的心就撕裂一点。

她距离阿彻越来越远了,呜呜, 不知道阿彻知道了以后,会不会想她,会不会来找她呢?

她一边逃一边胡思乱想着,她其实很希望再往前一步时,阿彻会突然像一堵铁墙一般堵在她前方,然后红着眼抱紧她,说不让她走。

她还是希望他能跟她坦白,告诉她,他是迫不得已,怕失去她,才会骗她的,而不是故意骗她、玩弄她,不是为了复仇。

她希望他能很真诚地告诉她,他们之间没有恩怨,即便是有,他也早已看开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她。

她还希望

邵蓉蓉擦了擦泪,下一刻她就遭到了卫凛的手下们的谴责。

“公子,你带着的这人是谁?不会出卖我们吧?她身上一直很吵,再这样下去,我们会被发现吧?”

邵蓉蓉一愕,连忙双手环住自己衣裳内里的黄金铜铃衣,制止它们再发出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