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蓉蓉累得眼皮打架,呵欠一个接一个,歪到在他怀里就要睡。

可他很快就低头将她吻得透不过气。

“蓉蓉,不许睡,记住了吗?”

邵蓉蓉揉着泪眸,被他强行撩起下颌,眼皮一张一合,困极了。

“记住了,全天下除阿彻外,都是坏男人。阿彻我能睡了吗?”

说着,她又大大地打了个呵欠。

“说,你最爱谁?”

可慕容彻似乎压根不打算就这么放她睡,他就像一个无意中从大人手里获得梦寐以求礼物的孩子,因为心虚,又或是极度的不自信和患得患失,使他不断地逼迫着她亲口告诉,她是他的,她是爱他的。

“最爱阿彻。”

“有多爱?”

看来他还真的不打算让她睡了呢

邵蓉蓉半睁眼皮,突然朝他扑了过去,极尽缠`绵地又主动勾着他吻了一场。

她如今的吻`技都是从那偷藏的羊皮卷中学来的,这会儿她使出了浑身解数,抱着他脖子把他吻得一次又一次地动情,直到他浑身开始僵硬不已,她才松开他,大口大口吸气。

“很爱很爱很爱阿彻,我真的困了。”

她边喘气边道,疑惑着难道服用子药的人不是她吗?为何他比自己还要缠人。

天子俊逸的脸像傻了似的呆住,过了好久好久才终于回神过来,抱着她轻轻点头:“好那,睡吧。”

可邵蓉蓉早已经不等他,蜷缩在他怀里,抱着他劲窄的腰,睡得胸`前一起一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