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把自己那些事告诉阿彻,但是,她也不愿意被他抓回去, 于是选择了从悬崖跳下, 自此以后,她就自由了, 此生再也不会被困着了。

她一觉醒来, 脑子清晰了不少,以为自己已经到了阴曹地府, 不料抬头看了看身遭的装潢,发现这与当年她居住在帝台的宫殿装设很像,揉了揉眼睛支起酸疼的腰肢坐起, 发现身上“沙琅琅”一阵响动。

她忙扒开襟口,发现身上给套了一件时下贵族圈养禁`脔经常会给其穿的黄金铜铃衣。

以前邵蓉蓉跟随昭娘在男人间周旋的时候,就曾见识过此物,据说一旦禁`脔穿上此物,主人家不管在铜铃衣响或是不响的情况下,皆有办法能找到禁`脔。

她如今身上居然也穿上这样的东西,是不是代表她如今成了别人的禁`脔?

邵蓉蓉得了这个认知后,不禁背脊阵阵发凉。

没办法,自打她早上醒来起,她感觉脑子里清晰不少的同时,也感觉有一段记忆像被蒙上一块纱幕,里头的影像影影绰绰的,却怎么样都无法看得真切。

一觉睡醒的她,浑身像散了架,只感觉从那次的悬崖跳下后,就来到了这里一般。

“这里难道是帝台?怎么回事?我被阿彻救回帝台了吗?”

就在她径直疑惑着的时候,殿门开启,一阵有力厚底赤舄压落鎏金花砖的声音传入内间。

慕容彻甫一看见她的那刻,目光温柔了不少,那些在外殿时周身冷硬的镀层此刻都像是尽数褪去了一般。

“蓉蓉,怎么不多睡会呢?”

他的声音是邵蓉蓉从未听过的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