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里,慕容彻失笑,彻底相信了她的确想起以前的事情。
“放心吧,没有涂抹辣椒水,孤如今不干这些幼稚的事情。”
慕容彻沉沉道,看向她的目光也让她十分不自在。
邵蓉蓉反复琢磨着他的话,为了掩饰自己的不自在,故意装成狐媚的姿态,翘起长腿没骨头地歪坐在案桌上看他,
“哦?不干幼稚的事情?我的阿彻果真是长大了不少啊”
她讪笑完,撩开袖子,露出半截皓白手臂支撑着脑袋,语调放得又魅又柔,“不干幼稚的事情,那是不是要干些大男人该干的事情了?”
“比如,”她媚眼如丝,呵气道:“干脆利索些,就加毒药,一把将我毒杀?”
“还是说”她在案桌上摆弄完姿态,又开始提着裙裾一步一婀娜地靠近他。
“还是说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给我加那种药,把姐姐吃干抹净?”
她挨靠着他,开始撩`动他的鬓发。
宫人们不明白今日的邵女郎怎么会像变了个人似的,变得比往常更加大胆热烈,大家早已低着头悄无声息退出宫室,还替二人关上房门。
邵蓉蓉以为这招以进为退定能唬退他。
不料,高大的男人顺势就将她搂进了怀,低头随心所欲深吻了下去。
邵蓉蓉被亲得美眸瞪大。
不对如今的阿彻已经不是她记忆中那个阿彻了,他变得厚脸皮了不少,更像是一块狗皮膏药,一旦黏上不管怎么甩都甩不掉,已经不能用以前的法子来逼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