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殿外路过一位与当年的雷公模样有些相似的年轻小官。

邵蓉蓉放下茶盏,突然站起了身。

“安先生,那边那位穿青袍的小官是谁?”

小安朝殿外看了一眼,恭谨回话道:“回女郎,青袍貔貅纹那是司祭官的服饰,司祭官是世袭的,雷大人的父亲是雷颢。”

小安曾听闻旧时雷公曾给过邵氏女难看,他以为邵蓉蓉要找回当年欺辱过自己的人晦气。

只见女郎下了殿阶,朝小雷大人逐渐靠近。

小雷大人正在跟同僚说着话,丝毫不察身后有人悄悄跟着。

“怀志,刚才大殿上,我还真生怕你会当面弹劾那位邵女郎,据闻令尊就是当年曾不服那邵女,所以才会被天子贬了官的。”

雷怀远微笑着摇了摇头,“给荣兄你说一个秘密,你可千万别说出去。”

“我父亲并非是被罢黜返乡了,其实,他这几年去了充国,刚刚陛下宣读那份治国策之前,我就已经知晓这份方针的内容,并且知道这是当年被人痛骂为妖女的邵姬所为。”

旁边的同僚一面惊讶的表情。

邵蓉蓉无声无色地躲在石柱后作掩护,继续偷听二人说话。

“父亲以前认为邵姬贪生怕死,是贪图享乐,所以才投靠狗贼,喊阉贼为义父。可是,当父亲被陛下下派到充国,接到命令的那一刻,他看过这份以邵姬言论为基础的方针后,就对邵姬这个人改变了看法。”

不知怎么地,躲在石柱后的邵蓉蓉听着他的这番话,内心有一股酸酸涩涩的什么在肆意翻腾一样,眼眶都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