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蓉愣了愣,琉璃般晶透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阿彻。”
她复又恢复了失忆时的乖巧软和,怔怔开口。
这回轮到慕容彻失神了。
而她眸中的软意也仅停留一刻,下一刻她便俏皮一笑,在天子掌心轻轻抽回自己的发簪,收入袖中转身离去。
慕容彻只是晃神的片刻,就看见自己手中的芍药花发簪闪逝而过,怔忡片刻回过神,恍然若失,心中被挖空了一大块,空落落的。
“等一下!”天子情不自禁追上前去,喊住她。
“发簪能留下吗?”
“孤不是想食言,只是很喜欢发簪上的芍药花,想留下它观赏罢了。”他死鸭子嘴硬道。
邵蓉蓉笑了笑,以帕掩唇道:“这样不太好哦,这算第二个要求了呢,说好只一个要求的。”
年轻天子一愕,眉头苦大仇深起来。
片刻,美貌女郎笑着以香帕裹好发簪,上前一步拉开皱眉天子的手,将其塞了进去。
“好啦,逗你玩的啦,怎么还是像以前一样,经不得玩笑呢?”
“好了,这回我真的要走了”她眸光清澈一片,挥手间天边的夕光染上她的发梢指尖,沾上了某人的无限愁肠,
“再见,阿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