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彻地室外面什么时候多了个人看守的?你说刚刚我们的动静会不会被他听去了?”
蓉蓉揽着一堆衣裳惊慌失措道。
慕容彻三两下利索地给自己套好衣裳后, 发现蓉蓉还没开始穿衣,便主动接过她手里的衣服,开始一件一件帮她往身上套, 并且小心地拭去她眼角的泪。
“蓉蓉别怕,孤派来镇守外面的是个聋子,只负责通传来人,他不会听见里头动静的。”
英娘十分焦急地在地室门外等了有一刻时间,才终于被请了进去。
这时,蓉蓉和天子已经穿戴整齐,脸上的红晕也消退得差不多了。
“女君,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进来拜见过天子后,英娘开始担忧地询问起蓉蓉的情况。
虽然没有实质性的行为,但仅止于肌肤的接触也稍稍解了心头的难受,蓉蓉脸颊略微红了红,矜持地点了点头。
“嗯,好一点了。”
英娘听后顿松一口气,“果然如此,那样我就放心了。”
英娘这话说得怪得很,蓉蓉和天子听了都不由地蹙起了眉头。
她继续解释道:“是这样的,落在地上的那串果儿我们回去翻医籍研究过了,发现那只是普通的野果,并非是热情果。如果是热情果的话,这个顶部的地方应该有一条小小的黑色的缝。”
英娘她把找到的那卷古籍和果子都带来了,仔细地讲解给两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