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彻此时正在土炕上给蓉蓉削蜜桃,将红艳艳的桃子雕刻成一朵朵含苞欲放的芍药花模样,看着让人爱不释手,舍不得吃。
他将一盘雕刻好的“芍药花”端到蓉蓉面前,承接她朝他投来无奈又气笑的眼神,不紧不慢地擦拭锋利的刀匕,晃动镣铐发出金属撞击声。
“孤有记在心上呀,确实没人能把锁打开嘛,蓉蓉,来,尝尝孤给你削的蜜桃。”
邵蓉蓉轻轻地“哼”了一声,瞥眼他最近雕琢得越发娴熟的“芍药花”,闷闷道:“我才不要吃刺穿过敌人脑花的刀匕削的桃子呢。”
慕容彻笑道:“没刺过脑花,就往那人额门刺了一下,没扎进脑袋呢,孤给洗净了的。”当时有敌军夜袭,慕容彻轻松刺进那人脑袋的时候,怕吓着身旁姑娘,还特意将她按进怀里捂住耳朵,不让她听不让她看,用衣袍替她挡了那一身血污,结果她白璧无瑕的衣裙上一滴血都没沾到,他则满脸满身血污,宛若地狱来使。
邵蓉蓉冷淡地睨他一眼,望着那盘造型精致的桃子,始终没有食欲。
这时候,石门外突然传来紧张的通报声,慕容彻放人进来了。
是慕容彻养的侦察死士。
那死士在外潜伏那么长时间,头一次回来找天子,不料就看见天子这里有个不相干的姑娘在。
死士看了一眼邵蓉蓉,面露犹豫。
“说吧,她是自己人。”
邵蓉蓉听了,内心泛起甜丝,但很快又被自己竭力压住。
“回陛下,大周境内情况不妙,鬼方攻入,诸侯国趁乱摸鱼,虽然一如陛下所想,引出了不少别有心思的人,但是,陛下所留的与之抗衡的人,显然不够,已经慢慢失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