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元庆心下打了一个突,勉强笑着:“小友,你这是个什么说法?”
陈嘉宇指着门口的三棵大槐树,“这三棵槐树,正对着大门和左右的窗户,看着就跟插着三炷香一样,房前插香,这是顶心煞。”也是炼尸必须的吉地凶宅。
陈元庆暗道不好,谄笑着说:“经小友这么一说还真是,我之前还以为插着香正好对应道观的烧香,是大自然给我们道观带来了神奇,没想到冲着煞了,可惜啊可惜……”
是么?陈嘉宇不再多言,行了个拱手礼道:“在下家传的道统,陈家第五十二代嘉字辈传人,陈嘉宇。不知道长道号?”
陈元庆听闻神色恍惚片刻,突然热情的握住陈嘉宇的双手双目含泪:“家传的道统那都是有家底的大道人家,在下只是个半路出家的老道士,大家都姓陈说不定八百年前是一家,陈道长可得以后多提携一下,来来来,进来我们道观喝点水……”
陈嘉宇双手还是拱手的姿势,陈元庆一把抓着就往里拖,他看着老道手上那一层的厚厚泥土不死心的往自己的手心里钻,一时间默然无语。
“你们干嘛呢?”拉扯间,张锦然的声音就有如天籁般降临。
“你怎么出来了?”陈道长松开手,陈嘉宇立马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两步。
张锦然脸上带着一抹羞色,“还不是外面吵吵嚷嚷的,我出来看看你们在干嘛。”男人的身材太好,一八五的身高,身材瘦长,腹肌匀称,自己给他匆匆擦了一遍就出来了,不敢多呆。
“是你啊。”陈嘉宇见到熟人倒是高兴,“你怎么在这里?”
张锦然跑出道观对他笑着点点头:“我就住道观里,这是我师父。”
“你们认识?”陈道长一脸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