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就是脾气太好才会……阴阳珠怎么也能借出去!”
“阴阳珠是什么?”卢贤在旁听了半天,对他们口中这个像是法器的东西起了兴趣,突然出声问道。
张锦然见陈安安情绪焦躁连忙往后发小,虚笑道:“不能说也没事。”
“不,没什么不能说的,也不是什么秘密。”陈安安将水放下,细细查看着自家大哥身上的伤痕:“阴阳珠抵御阴气入体的法器,道届中人可以用来储存和释放法力在平常的施法之中。”
一旁的周宿眼珠动了动,眼眸深处光纹闪耀,陷入沉思。
卢贤听了半天也没觉得那珠子有什么厉害的,不由摸摸下巴:“听起来你说的这些作用也只是辅助,你们有法力的道士不用它施法和抵御阴气不是也行吗,好像没太大用处?”
陈安安气恼道:“对别人可能没多大用,但是对大哥——”
“安安!”陈嘉宇打断了她的抱怨,好言安抚道:“咳,安安……你先帮我驱除阴气,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那虚弱的咳嗽声让陈安安眼眶里泛起了泪花,她将毛巾换了一面继续敷在陈嘉宇的额头,起身在自己随身的小包里翻找着什么。
“他没有法力。”一个清冷淡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张锦然惊讶的转过身,周宿对他轻轻点点头,眼神里的情绪复杂。
你,怎么会……张锦然咽了咽口水,一肚子疑问还没说出口,卢贤的大嗓门已经嚷嚷开来:“大傻子你怎么一开口说的也是傻话,他要是没法力怎么当法师驱鬼?”
陈安安看了他一眼心虚的低下头,这个男人在一开始就坐在角落里存在感极低,如果不是突然出声根本不会注意到他,如今仔细看去才会发现他的眸色极深,看着自己时眼神深邃,似乎察觉到了一切。